唐子醉

醒时修铁路,梦里造浮屠。

我想与他接吻,又或者,我想我将在未来某日背叛他。
 我爱他,并愿他一切愿望都不得成真。
 昨天下午我见到他,是他酗酒后躺在公寓的床上酣睡。他房间里一股霉味,我以为他死在了这里。他下颌上没擦干净的妓女的红唇印,我伸手把它抹掉了。
 我后悔的是,如果把手放在他脖颈上扼住,他一定会死。
 我十年前就应该这么做,就像二十五年前我就该死。穷原竟委,从宇宙来俯瞰,立足世界的每一天都是偷窃物。
 我对他的爱多过恨,对他的渴求多过爱。每次他告诉我不要害怕,每次他说“没事了”:我一直都知道,只有他会害怕。
 说难听点,有那么多事,其实只有他在乎。
 但我从来都不说。
 那颗深埋于心,根系腐殖的种子,我祈祷它永远不会开出花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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