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iaonaertuo

醒时修铁路,梦里造浮屠。

【BillXBenX项允超】镜像【1】

#文笔不要在意

#剧情Bug不要在意

#OOC不要在意

#那还能看个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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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n没办法忘记刺青时的感受。


泛白的天光透进来的时候,他正在拿沾了碘酒的棉花擦拭着从皮肤里渗出的粉红色的组织液,湿凉的液体从身上划过。


同样冰凉的温度窜上腰间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像是蛇的鳞片贴身游走,Ben不由得寒毛直立。

 

“阿Ben,有没有想阿哥啊。”那声音一边说着,手指一边向上游走,Ben渐渐可以看清那人手臂上的刺青,刺在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地方,一模一样的形状。

 

然后那人将身子紧紧贴上,伏在Ben的肩膀上,轻吻了吻Ben的耳鬓。

“阿Ben乖,阿哥叫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,这样才是我的好阿Ben。”

 

Bill的手很凉,完全没有正常人应该有的温度,反而像是一条蛇,亦或是希腊神话中的美杜莎,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,万人迷。


Ben突然觉得胃里有什么翻滚着,他想呕,想逃离这个地方,想把Bill从他的身上剥离,可他做不到,Bill像是一纸符咒,死死地贴在他的后背上,亦或是化作寸寸鬼魂缠进他的骨骼。

 

Bill握住他的下巴,将Ben的脸扭向侧面:“你要记得要听阿哥的话,那些客人,喜欢的不是你,是我,是Bill;没有我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

说着Bill拉开了两腿间的拉链。


Ben在余光中看着那张沉醉在令人作呕的欢愉中的脸,突然开始厌恶起自己这张皮囊。


他闭上眼,身体在生理的快感里痉挛,脑中却浮现出另外一张脸,和自己的,和阿哥的都不相同。


笔挺的灰色西装,刘海软趴趴的贴在额前,一副好像纯良无害的样子,逆光里脸上细小的绒毛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。


那个人没有张嘴,Ben却清楚地听见了他的声音。


他说,Ben,Ben。


声音温柔得像是毒药。


粘稠的,琥珀色的,能把Ben融化的剧毒。


他和别人不一样,他从不叫他Bill。


Ben觉得在黑暗中行走的自己看到了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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